
1911年,爱因斯坦爱上了表姐,疯狂的他连孩子都不要了,还用诺贝尔奖金做诱饵,成功逼迫妻子离婚。然而,与表姐结婚之前,他却对表姐说:“我到底是该娶你呢,还是该娶你的女儿?”
1921年冬天,斯德哥尔摩汇来的钱悄无声息地进了苏黎世的账户,收款人不是那个,被全世界围着夸的天才。
米列娃·马里奇坐在钢琴旁,盯着那一串数字看了半天,十二万克朗,她没哭,也没笑,只是把那张纸折好,然后开始找房产中介的地址。
1896年,苏黎世理工大学,那时候的爱因斯坦,发际线还没那么高,满脑子都是叛逆想法,,在物理系男生堆里,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唯一的女同学米列娃。
米列娃可不是一般人,她的数学感觉甚至比爱因斯坦还要敏锐,推起公式来特别顺,两个人都觉得找到了知己。
感情这东西,有时候就是没道理的。
1901年,还没结婚的米列娃就怀上了孩子,女儿莉瑟尔出生后,爱因斯坦的决定冷得刺骨:把孩子送走,不许说出去,一个字都不能提。
原因再明白不过,他正要靠学术圈找饭碗,要是被人知道他没结婚就有了孩子,前途基本就完了。
孩子被送到塞尔维亚老家托人照顾,不到两岁就病死了,她这一生,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,
米列娃把这口气死死咽下去,嫁了。
1903年的婚礼简单得几乎有点寒酸,四个人,两个证婚人,没有父母,没有酒席,可那时候的米列娃是真心觉得甜,她以为自己嫁了个不世出的天才,值,她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快要拿到的博士学位,转身去打点家务、抄写手稿、核对公式。
一九零五年,爱因斯坦一口气发了五篇论文,狭义相对论横空出世,整个科学界都看傻了,
那些公式的背后,米列娃的计算能力功不可没,只是那些论文的署名上,始终没有她的名字,
男人一旦出了名,心思就容易往别处飘。
一九零九年当上副教授,一九一一年成了正教授,爱因斯坦的圈子越来越往上走,开会、宴会、到处跑,他回家越来越晚,话越来越少,两人坐在一张桌子前,却像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。
更怪的是,这个以前头发乱糟糟、衬衫穿烂了才换的男人,居然开始对着镜子认真梳头了,米列娃心里那声“咯噔”,是真的。
一九一一年,爱因斯坦以“先去布拉格安顿好”为由,把妻儿留在苏黎世,自己一个人去了,米列娃等了快一年,等来的却是越来越简短的信,没汇钱,也没说要接她们过去。
直到一九一二年,真相像一记闷雷打下来:爱因斯坦爱上了自己的亲表姐艾尔莎,和米列娃一比,艾尔莎完全是另一种人,那种纯粹的被仰望的感觉,是每天和他较劲算公式的米列娃给不了的。
一九一四年七月,爱因斯坦不想再装了,他把一张纸甩在米列娃面前,上面列了四条规矩:衣服必须叠整齐;不许主动靠近他;他要求安静时必须立刻走开;不许在外人面前提家里的事。
米列娃蹲在屋里放声大哭,当年那个满嘴星辰大海的男孩,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,那个月底,她带着两个儿子,提着箱子离开柏林,回了苏黎世。
一九一八年,她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的条件,要是爱因斯坦以后得了诺贝尔奖,奖金必须全归她。
她见过他钻研起问题来的样子,米列娃悄悄算过无数遍账,她心里比谁都明白,那些公式的价值有多大,拿到诺奖只是时间问题,这是她赌上自己全部学术生涯后,最后一次、也是最准的一次预测。
1919年,离婚协议正式生效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:诺贝尔奖的奖金,全部归前妻米列娃,爱因斯坦签了字,当时心里大概还觉得是自己赚了,离完婚不到四个月,他就和艾尔莎结了婚。
婚后日子看起来风平浪静,艾尔莎从不跟他聊物理,不催他做家务,他在房间里关门想事情时,她绝不会去打扰,她把爱因斯坦的生活照顾得井井有条,他在外面有多少情人,只要不闹到台面上,她就当不知道。
这种相处模式,正好符合爱因斯坦对妻子的全部要求:能遮风挡雨,能提供温暖,还安安静静不烦他。
1921年,诺贝尔奖真的来了,获奖原因是光电效应,不是相对论,这让不少科学界的人感到有点意外。
但米列娃不在乎为什么获奖,十二万克朗一到账,她立刻行动,在苏黎世买了三套房子,靠收房租过日子。
晚年的她憔悴不堪,守在大儿子身边,再也说不出年轻时那些关于物理和未来的豪言壮语了,而在爱因斯坦那边,艾尔莎在1936年先去世了,他在信里写道,那是他真真切切感到的悲伤。参考资料:
[1]天丰.爱因斯坦的爱情生活[J].科学之友,1996(02):29-30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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